兽人们以前其实是不懂什么是谦让的,但自从跟翼狮族的人接触以来,竟然都懂得了谦让,所以这种时候竟然都忍着没人主动要求季沫先给他治。
季沫见状,便从她认为严重的开始医治,她一边诊脉,一边听蓝殇描述这兽人身体的内部情况,然后处理伤口,开方子。
千荒找了两个兽人把那个过世的兽人抬出去了,这些战场上死掉的兽人最后都会被一起焚烧,翼狮族的兽人在原来的部落时,是要抬上山的,但是这里没有那个条件,又不想让族人成为野兽的食物,所以只能都焚烧掉。
季沫没敢再去看被抬走的尸体,她努力平复着自己有些纷乱的思绪,有条不紊的治伤。
伤口处理完的兽人都会被抬到别的房子里休息,等着药煎好了服药,其他房子里伤重的会抬过来,等着季沫医治。
伤重的人大概有一千多人,季沫跟蓝殇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堪堪救治了不到三十个,两人已经是筋疲力尽,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但是季沫不停,千荒跟白劝了好几次也没用,白无奈,只好出去给她煮粥喝。
千荒则一直跟在季沫身边,怕她身体受不住再晕倒。
眼看着看不见了,季沫焦急,给一个兽人包扎好伤口之后,对千荒道。
“去找几盏油灯来吧,多找几盏,都点上,太暗我看不见。”
伤重者里有一个兽人劝道,“大巫,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还能……能坚持住。”
季沫听着这兽人话的艰难,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也不管他什么,拉过他的手开始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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