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被一些尖锐的杂草划破了手,衣服也已经被刮的破破烂烂了。季沫无暇顾及,她不断的喃喃自语着。
“一寻,一寻别怕,娘亲来了,别哭,娘亲来了。”季沫急切的迈步,摔了好几下,但摔倒了她就再爬起来继续走,不管身上留下了什么伤,她现在都感觉不到。
除了耳边那个抽噎,偶尔会冒出一个阿字的声音,周围的一切她都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了。
她几乎是跑着朝那个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可是那个声音不仅没有清晰,却变得越来越远,后来季沫几乎快听不到了。
她着急的恨不得冲过去,但是干着急就是走不过去,崽崽的声音已经很弱了,几乎听不到。
季沫急的没办法,忍不住朝着前方大喊。
“一寻,你等等娘亲,一寻,是你吗?你回我,你快回答娘亲啊!”季沫不断提升自己的速度,那摔跤的次数就更多了。
脸上的蚕丝巾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脸上被草叶划了好几道口子,有深有浅。
她的手已经不能看了,满手都是伤口跟血,再一次摔倒在了充满荆棘刺的草堆里,季沫已经爬不起来了,荆棘刺扎进她的膝盖里,扎进了手心里,季沫咬着牙用力拔出来,朝着前面大喊。
“一寻,一寻你站住,你回头,你往娘亲这里走啊,你别跑,你别再跑了。”季沫一边喊,一边扶着树又一点点的站起来,然后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脚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可是还是机械的迈着步子。
“一寻,你出声,你再出点儿声音啊。”一寻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季沫听不到他的哭声,听不到他那个阿字,她的恐慌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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