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年就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个人走来走去,忽然觉得有点儿好笑,看来不止是他们对自家族长犯怵,就是这位玛象族的使者大人也是很怕他家族长发脾气的嘛。
白自然是知道他们在外面的,只不过并没有理会,他的注意力现在全被季沫写的那书吸引去了。他现在觉得,季沫这书好像的不止是故事,还是道理,是策略,用在兽人大陆目前的状况上是完全可以的。
可能是感受到了外面焦急等待的两人,季沫终于在何大人忍不住要敲门的时候醒了。
她坐起来看了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了,屋里只有桌边点着一盏油灯,白坐在油灯下看书,季沫歪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唇角微扬。
“果然读书郎的书卷气最能感染人。”
听到季沫话,白抬头朝她看过去,放下手中的那页纸,起身走到床边。
“你醒了?”
油灯灯光很暗,白即便站在季沫面前,她其实也看不太清楚他,她笑了笑。
“不过你的脾气啊,不像读书郎。”
白皱眉,“什么是读书郎?”
季沫摇头,掀开被子下地,“现在什么时候了?不是晚上有宴会的吗?使者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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