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拉着季沫走到恐龙身边,先是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睛,那恐龙的眼睛竟依旧是睁着的,只是望着千荒时,终于带上了几分惊恐跟绝望。
季沫抿了抿唇,再次跟千荒确认,“我们真的要救它?千荒,这是只幼崽,万一它的阿父阿母就在附近,我们可就不清了,当然,猛兽也不会听你,它们会认为是我们伤了它们的幼崽,那到时候同时两只来,我们俩可对付不了。”
“没事,你先救它,我之后再跟你解释。”
季沫盯着千荒看了几秒钟,最后无奈的呼出一口气,好吧,她相信千荒,救它。
那恐龙的眼睛本来一直都在盯着千荒,见季沫不停的从她的兽皮包里往外掏东西,最后便被季沫吸引了注意力,一直看着她,它以为季沫是准备直接要下刀子吃它。
事实也是真的看到季沫拿出炼子。
恐龙的瞳孔中闪过浓浓的绝望,刚才还凶狠的牙齿紧紧咬着,再也张不开口威胁人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季沫看了看恐龙,想了想,还是没给他用麻药,用麻药的话,他的肚子上暂时肯定会失去知觉,也有可能全身都会受麻药影响。
季沫自己制作的麻沸散药效也是不可控的,万一一会儿帮它把伤口缝好了,他们离开,再有什么猛兽过来,这恐龙恐怕就直接给人家当点心了。
季沫看着恐龙流到地上的肠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真的有些可怕,她左右看了看,没有河。
她只好把自己随身带着的水壶拿出来,给恐龙把那些沾了泥土的肠子都冲洗了一下,然后一股脑都给他塞回肚子里去,这恐龙的肠子怎么排列的,她也不清楚,反正塞回去之后,努力给它理顺了,然后缝合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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