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进来的时候,木屋的地上已经横七竖澳睡了好多的兽人,云雀还在卖力的搅碎着木屑,草屑等造纸原料,她抬头看到千荒,便要开口,千荒把食指竖在唇边对她摇了摇头。
云雀下意识的朝隔间里看了看,点零头没话。
千荒悄悄从那些睡在地上的兽人身上迈过去,走进了隔间。
里面燃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燃烧出很长了,光有些暗,季沫手中握着笔,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即便是睡觉,手机在她脑袋旁边,她的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手机。
千荒悄悄靠近她,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仰头望着她。
季沫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大片的阴影,跟眼下的青紫色重合。
她的唇有些发干,千荒的手指轻轻摩挲上去,都感觉有些扎手,他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脸慢慢凑上去,用舌尖一点点帮她把嘴唇润湿。
季沫可能太累了,千荒这么靠近她,她都没有醒。
千荒伸手把她额前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望着她的目光温柔而缱绻。
他的目光移到季沫手中握着的手机上,伸手一点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又把被她压在胳膊下的兽皮心的扯出来,全都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对面。
他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季沫身上,出去跟云雀要了一个凳子,坐在季沫对面开始照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些路线绘制地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