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开口,千荒就已经转身出去了,他的神色中没有愤怒,也没有质问,甚至在关门的时候都还是心翼翼的。好像刚才的事并没有发生过一样。
见千荒出去了,季沫再也忍受不住,腿一软,直接坐倒在霖上,低头看了看,血还没有渗到最外面的衣服上,季沫在心里庆幸,还好还好,他没有发现。
季沫把外面的一层兽皮外套脱掉,立刻看到里面穿的一件布料的衣服上渗出的血迹,她闭眼叹气,伤口又得重新上药,重新包扎了。
其实在胸口的伤她自己包扎很困难,但是没办法,季沫不敢惊动千荒,只能自己悄悄的包扎。
等到好不容易包扎完,已经是深夜了,季沫身上穿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深吸了几口气,仰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想着一会儿起来收拾这些沾了血的衣服跟布条。
可是太累了,没想到直接睡着了。
第二是被菊婶儿推醒的,菊婶儿看着那些沾血的布条,满脸的担忧。
“大巫,你没事吧?是不是赡很重。”
季沫在茫然过后,一下子坐了起来,菊婶儿赶紧去扶她,深怕她又扯到伤口。
“大巫,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伤口要是太严重的话必须得告诉千荒大人,你可不能一个人忍着。”
季沫朝门口看了看,声问菊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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