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艾长风的神情,季沫就明白人家很清楚,果然,他们这些偏远地区的人消息闭塞的很,当然,也可能是翼狮族的先人们刻意隐瞒了,毕竟当年他们翼狮族做的事真的很不光彩。
季沫道,“你还没到底是什么技能呢?她不会本身就是医者吧?”
艾长风轻笑着摇摇头,“不是,她不是医者,但她却是个学识非常渊博的人,据她的阿父是什么太医院的,家里医药典籍众多,而当时的落鸢太过活泼,不喜欢学习那些医书,反而喜欢研究一些新鲜玩意儿,可是她的阿父却逼着她学,所以那些书她都看过,却并没有实践过。”
太医院?季沫都震惊了,原来落鸢的父亲是古代的御医,怪不得兽人大陆会有医者这个行业。
季沫还想多问些落鸢的事,床上的艾清墨却忽然吐了起来,他仰面躺着,吐的满脸都是。
季沫跟艾长风听到声音后,就赶紧跑到床边,两人把艾清墨翻过来,菊婶儿去拿了辰的尿盆过来,放到床边的时候还声嘀咕道。
“这下辰不能用了,我们来的时候一共也没带多少陶盆。”
艾长风看了菊婶儿一眼,菊婶儿赶紧抱着辰走开了,艾长风的眸子太过凌厉,她一个生活在翼狮族部落里的雌性哪儿敢跟他对视。
“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吐的这么厉害?”
艾清墨趴在床边,吐的几乎苦胆水都吐出来了,季沫皱着眉给他轻拍着后背。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吐成这样,这药还没喝呢,不应该是药的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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