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一下子站直了身体,有些讶异的看着季沫。
“怎么会这么想?谁说兽人是那样的?”
季沫低着头,脑海中闪过以前遇到的那些兽人对她示好时露身体的举动,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
“难道不是那样吗?们不是很开放的吗?”
千荒无奈的伸手把季沫的身体掰正,并且抬起她的下巴,让季沫能直视着他的眼睛。
“别的兽人我不知道,但我对别的雌性不会有感觉。”
见季沫皱着眉头,就是不说话,这显然就是不相信嘛,千荒都觉得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是面对季沫,他总是会多那么些耐心,于是便又解释道。
“白狮一生都只有一个伴侣,其实并不是说白狮有多痴情,只是白狮只能有一个伴侣,我跟有过亲密接触,那我就会只认准的味道,其他雌性我都没兴趣,懂吗?”
季沫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心想,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吗?千荒在逗我吧?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也太假了吧?
但是看着千荒眼中认真的光芒,季沫又觉得,千荒没有在故意逗她,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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