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兽人脸色不断变换着,悄悄回头朝身边那些人看了看,但是谁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这些人就是平时跟着河九作威作福惯了,也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所以才敢信口开河的胡说。
“怎么?你忘记那羊是什么颜色的了?”
季沫淡淡的问道。
那兽人眼睛一亮,赶紧说道,“对,就是忘记了,我这哪儿记得住呢。”
“哦,那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那你能告诉我那只羊是什么时候跑进了云雀家吗?”
那兽人脸色再变,季沫挑眉,“怎么?这个也不记得了?”
周围围过来的翼狮族的人越来越多,看着站在院子里把那个兽人逼问的哑口无言的季沫,脸上纷纷露出了笑容。
很多人都受过他们的侵扰,但是族长重伤,大家其实也都不想去给族长添麻烦,也就忍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河九他们积累下的仇恨值是真的很高了。
伊月挺着个大肚子竟然也站在人群中,她抓着旁边的安吉萝道,“季沫不会有事吧?她怎么跟河九对上了呢?”
安吉萝撇撇嘴,“这有什么呀,河九那么让人讨厌,在部落里每天都作威作福,经常欺负人,这次季沫回来了,我看他还得瑟。”
伊月无奈的看了安吉萝一眼,还是担忧的说道,“安吉萝,要不你去找一下红叶婶吧,我怕季沫会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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