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的眼睛却稍亮了亮,“那既然不是,我们洗澡吧。”说完也不管季沫到底是什么理由,直接抱着她一起跨进了浴缸里。
直到身的衣服都被剥掉,季沫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大叫,但是千荒任她打,任她喊,却是抱着她不撒手。
“现在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抗拒了吧?”
浴桶冒着热情,整个房间都带着些许氤氲之气,季沫垂着脑袋,手指用力掐在千荒的大腿,“你是兽人呀,我……我可是正常人类。”
千荒最开始都没明白,但是见季沫那害羞又恐惧的样子,一下子好像明白了,他把季沫禁锢在浴桶里,笑的异常开怀。
“你这个磨人的小雌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窗外的雪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个部落,星星挂在蔚蓝天幕之,一闪一闪的好像害羞的孩子。
雪花映照着星光不时投入屋,像是在见证着这美好的时刻一般。
黑暗,几个兽人带着自家伴侣出现在季沫家的院子里,蹲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声嘀咕道,“阿哥,你听着季沫跟千荒大人,你难道不难受吗?为什么还要来听墙角?”
塔罗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哼,我是要看看,千荒大人到底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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