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皱眉看着他,“果然什么?”
云山仰头望着那些高大的树木,感慨的道,“传说孕果是机缘巧合才会见到的东西,如果你看到了,没摘,那下次可能你就没机会看到了。”
大家听的云山雾罩,反正就是明白,这孕果啊,肯定是没有了。
族长安抚了红叶婶几句,便带着她回去了,临走的时候对季沫说,先把孕果收起来,等到部落的雌性需要的时候,希望她能拿出来一些。
季沫点了点头,族长便带着红叶婶走,没看到孕果树,云山也很失望,也走了。
森林里就只剩下了,季沫,千荒,西娅,石头,安吉萝还有云雀,库溟。
季沫一屁股坐在一棵大树下,望着那些树生闷气,她现在后悔的心肝肺都疼,怎么会没有了呢?早知道再回来就没有了,她一定要把那些冬笋都倒出去,多摘一些啊,谁知道那些树它会跑呢?
季沫气愤的握紧拳头,朝着树干上就砸了过去。
“季沫”千荒惊呼一声,伸手挡在树跟季沫的手中间,季沫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手心上。千荒收紧自己的手,把季沫的小手全部包裹在自己大手之中。
“你在干什么?不知道这样会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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