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深吸了一口气,望向族长道,“族长,我不是翼狮族的人吗?”
族长立刻否定,“你怎么不是我们翼狮族的人?你可是千荒的伴侣,当然是我们翼狮族的人了。”
红叶婶冷着脸呵斥道,“河九,你别在这儿说这些话了,反正你家里要是没人跟着去采矿,那你们家的农具跟刀都自己想办法,还有纺线车也是一样,你们家的人要是不做的话,那你们就不要用了。”
红叶婶刚说完,河九就气的大叫起来,千荒沉锐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淡淡的道,“我不想听到再有人说季沫是奴隶,否则我会把她赶出部落。”
千荒声音平淡,神情中的冷意却谁都看得出来,河九见自己根本占不到便宜了,也不敢再多留,对于千荒,他还是本能的觉得畏惧。
“我……我回去先给他们吃点儿药吧,好了就去。”他匆匆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有点儿狼狈的落荒而逃,红叶婶鄙夷的说道,“这个河九真是我们部落的祸害,没想到一个林海还不够,现在他又跳出来找麻烦了。”
族长叹了口气,看向千荒问道,“你们来找我有事?”
千荒抿了抿唇没说话,而是看向季沫。
季沫重重的呼出了好几口气,才把心里的委屈跟愤慨呼出去一些,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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