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的脸更红,烫的估计都能煎鸡蛋了,她用力拿着拳头捶打着千荒,千荒也不躲,任由她打。
还不停的说着,“季沫,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做,我觉得很快乐,很舒服。”
季沫的脑袋埋的更深了,但千荒好像尤未察觉,还在不停的说着。
季沫一生气,手掌朝下,用力捏了他一把,然后抱着兽皮被子跳下了床。
“千荒,你到底是要不要洗澡?好不容易热好的水,你要不洗的话,倒掉好了。”
千荒额头的青筋剧烈的跳动了几下,眼神又幽深了几分,然后长腿一迈下了床,见那家伙竟然不穿衣服下来,季沫立刻大叫。
“臭流氓,你这只流氓狮子要干什么?”
千荒一脸的无辜,“你不是让我洗澡吗?”
季沫:“……”
这一晚,两人没敢再睡在一张床,千荒以前算睡在季沫身边,也都很老实,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来到这里,季沫觉得他好像忽然开窍了一般,抓住季沫要厮磨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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