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打开包裹,当看到那血淋淋的胰腺时,眉心紧紧的拧了起来。
“你怎么也不清洗一下?难道要这么给雪霏入药吗?”
雪尘赶紧走过去,“那我现在去洗。”然后拿了那个血淋淋的包裹走了。
南冰辰冷眼看了许久,发现季沫都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完全没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他朝千荒看了一眼,脸色难看,“两位这是把我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吗?”他说着一把把雪霏丢到了床,雪霏瘦弱的身体撞在床都发出了咔咔的声音,季沫听着都疼。
她赶紧过去帮雪霏躺好,然后看向南冰辰,“你好歹也是玛象族的继承人,这么对待自己的伴侣,算你没把雪狐族放在眼里,但是也应该想想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你,你们玛象族连自己的伴侣都不能对她好,怎么能跟别人合作?谁会相信你?”
“还有,在这个雌性非常珍贵的兽rén dà陆,你觉得哪个雌性不想要命了,敢再跟你结侣?”
季沫的话可谓犀利,说的南冰辰脸色都沉了下来,“这些不用你操心了,你们闯进我们玛象族,是不是该给我们个说法?”
季沫看向千荒,这个问题自然是他回答。
千荒有些无奈又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南冰辰时,脸色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沉,“我们翼狮族的平白无故出现在了你们玛象族,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千荒的话,让玛象族那些兽人瞬间愤怒了,指着他吼了起来,“你说什么?明明是她偷偷跑来的,你现在竟然还敢找我们yào shuo fǎ,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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