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看着药马快好了,但是雪尘还没回来,便有些着急,“这么还不回来?再不放进去的话,估计没那个效果了。”
季沫从药炉子边站起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却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她脸一喜,回头对雪霏道,“回来了,总算还赶得。”
话刚说完,门外响起了说话声。
“你们有好好照顾夫人吗?给她吃东西没?”
这个声音,季沫的手顿在门框,这个声音太陌生了,并不是雪尘。
“我们昨天给夫人喝了玉米糊糊,但是太珍贵,也只能三天给她喝一点儿。”
门外的人嗯了一声,然后便伸手要推门。
季沫大惊,回头看着临时垒起来的药炉,还有陶罐,她慌忙提着陶罐儿朝床底下钻了进去。
在兽皮放下来的一瞬间,门也被推开了,一个五官深邃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的眼神很凌厉,开合间自带着一股位者的威严。
他望向床的雪霏时,眼闪过几分厌恶,并没有靠近,而是站在离床一米远的地方道,“雪霏,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让我心疼啊,你说我该把你怎么办呢?”
季沫藏在床下听着这个兽人的语气有些不太舒服,这人说的话倒是挺好听,可是对雪霏却一点儿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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