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伸手拔下他头的簪子,立刻,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倾泻而下,遮盖住了千荒的整个后背,结实的肌肉,柔顺的长发,再配这张刚毅俊秀的脸,季沫的心脏都开始不受控的狂跳了几下。
“晚睡觉,把簪子摘了。”季沫抱着兽皮在旁边躺下了。
千荒微微发怔了一会儿,也在她身边躺下,这个山洞虽然足够大,可睡觉的兽皮那么点儿地方,季沫跟千荒同床共枕习惯了,也会忽略掉身边睡个男人的事。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闻着千荒身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她的心又飘忽着,这也导致了她失眠。
季沫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只能坐起来,一个人盯着洞口的月光发呆,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季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把兽皮又往身裹了裹,这才感觉好了些。
季沫扭头,看不清千荒的脸,可是听着他的呼吸声,显然睡的很沉,他这些天应该很累了。季沫的脑海不由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种种事情。
其实除了一开始,他对她还是不错的,毕竟一个从雌洞带出来的人,能这样应该已经很不错了。
季沫用了一晚的时间,终于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才闭眼睛睡下。
醒来时,却是一身的冷汗,自从来到这里没梦到过那个世界的人了,曾经每晚都折磨她的噩梦,季沫来到这里后再也没梦到过,所以她那时候想,其实留在这里也不错,不用去面对那些不堪的过去。
可是昨天,那个噩梦竟然又找了她,她的亲生父亲,拿着皮带一下一下抽打在她的身,而她的妈妈奄奄一息的趴在地,声嘶力竭的乞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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