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才道,“是流血,是雌性都会有的,这下你知道了吧?”
然而千荒依旧茫然的摇头,他从小是自己长大的,根本没接触过什么雌性,对了,接触过他妹妹,但他妹妹还没活到来姨妈的年纪死了,他哪儿知道雌性都会流血这件事。
季沫觉得自己说的都够清楚了,但千荒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她都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喂,你知道我没生病行了,我是肚子疼,我想厕所。”
厕所千荒知道,跟季沫相处了这么久,对于季沫偶尔冒出来的新词,他也慢慢理解了一些。
千荒站起来,把一个陶盆拿到季沫面前,“吧”
虽然晚季沫是用尿盆的,但是现在,她可不想到时候被千荒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那可太丢人了。
见季沫站在那儿一脸难受的样子,但是不脱裤子,千荒问道,“你不是要厕所吗?”
季沫哭着脸,“我要去外面。”
千荒看了看烤肉,又看了看尿盆,“你拿到山洞边吧,外面现在有些凉了。”
季沫欲哭无泪,算了,既然这家伙没有要来抱她下去的意思,那直接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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