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还来不及说什么,见宜凡已经冲过来要打她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雌性,你竟然敢私自逃出刑罚洞,我要去告诉大巫,重重的处罚你,把你赶出部落。”
宜凡一边喊,一边撕扯季沫,跟个发疯的母老虎似的。
“宜凡,你闹够了没有?”千荒带着寒意的声音在在山洞响起,宜凡跟季沫的身体都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千荒立刻收紧了抱着季沫的手臂,把她更紧的搂在怀里。
宜凡眼泪汪汪的看着千荒,一脸的委屈,“千荒大人,你为什么骂我?是她打我的,你怎么能这么偏心?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这样对我。”
宜凡说着直接大哭了起来,季沫的脑袋一阵阵的抽痛着,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个女人,简直现代那些胡搅蛮缠的泼妇还让人讨厌。
她抓住千荒的手臂,急切的解释道,“不是的,我是去给大风叔送药的,可是……”说到这里,季沫的眼睛也忍不住红了,“可是她突然踢我,碗碎了,药全部都洒了。”
一想到那可是自己存了好久的草药,那是救人的药啊,全被这个脑残的雌性给破坏了,季沫恨不得再打她一顿。
千荒听到这些,也是一惊,“你说给大风叔的药被她给弄洒了?”
季沫看着宜凡,“你问她啊。”
宜凡的脸色变了变,赶紧辩解道,“我哪儿知道她手里拿着什么,她当时对我说话态度很不好,所以我很生气啊,是她自己没保护好药,怎么能怪到我的头呢?”
千荒盯着宜凡的眸子里已经慢慢酝酿起了风暴,别说宜凡,是季沫都感觉到了那种寒意,她不自觉的朝外挪了挪,想要躲开千荒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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