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回身找了快粗糙的兽皮,然后坐在季沫身边,一边包裹骨刀的刀柄,一边道,“之前救你的时候,从那个流浪兽人手里抢回来的。”
季沫顿时大怒,跳起来吼道,“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儿还给我?看着我这几天这么不方便,你都没还给我,你什么意思?你是想把我的刀占为己有吗?”
千荒抬头看她,眼神微微有些幽深,“之前你每天不是跟塔罗在一起吗?我为什么要还给你?”
“你……”季沫瞪大眼睛,看着千荒眼那灼灼的目光,她满肚子的火气顿时有种无处发泄的感觉。但还是梗着脖子道。
“你还不是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都不管我了,没有塔罗的话,我说不定饿死在这里也没人管呢。”
想到那天晚她看到千荒跟夕颜在一起的画面,季沫刚刚明朗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再次变得沉郁。
她坐回兽皮,拔出藏刀看了看,然后放到身边闭眼睛睡觉了。
千荒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她睡觉了,抿了抿唇,把兽皮盖在她身,坐在她身边继续包那三把骨刀。
这三把刀季沫分别找了大小不一的骨头,最大的那把有砍柴刀那么长,最小的也跟她的藏刀那么大。千荒一边包刀柄,一边道,“我能把骨刀教给部落里的人吗?雌性肯定会很喜欢。”
季沫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随你啊,这又没什么。”然后便只剩下了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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