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弘千信飞快的过去,把手机塞到她手里。“芦田酱,请帮帮我,跟我母亲说几句话吧,说什么都可以,拜托了。”
殷切的目光和请求。
芦田于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接了电话,还以为找自己的。“喂,你好,我是芦田……川弘君?我们是一起的……”
演戏还是演讲。
当初让自己作的选择,可是初心都快忘记了,这就不应该了。
母亲希望他能够开朗一些,能够交到朋友,有玩伴,能一起玩乐。
刚才想起了以前看过一部电影,母亲患了绝症即将离世,孩子也是知道了,但是最后的日子里也一直担心着孩子。因为有洁癖,在唯一的朋友喝过自己的牛奶之后就闹翻了从此自己独来独往。于是孩子最后做的一件事情是去找朋友和好,忍着不适主动喝了对方的牛奶,最后和一群朋友去病房看望妈妈,让妈妈放心。
川弘千信现在做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川弘君很懂事很厉害啊。”旁边的芦田夫人温柔笑道。
作为母亲他是最理解最明白那份心意了,一个独自出远门的孩子,时刻想着不让母亲担心。
“可以把电话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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