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真人双颊血色尽失。
乍一看上去竟比天边那轮皎月还冷三分。
静默许久后,他唇瓣颤抖着,内心激烈斗争着面带无比复杂的神情开口。
“的确,你的分析是有几分道理但仅凭这点也不能说明什么,且不说玉谨师弟体内的隐患还未成气候,并不具备作恶的条件,假使有这个条件,他有什么理由伤害咸鱼师妹”
他这番话说的声音有些小。
与其说他在试图打消裴叶的猜测,倒不如说是说服自己。
裴叶站在掌门真人的角度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纵然知道玉谨真人是“上古堕魔的魔帝”转世,他也依旧将其当做凌霄宗的执法长老、他最疼爱的师弟,甚至将这个秘密死死隐瞒着,不与宗门长老通气这说明他对这个师弟还报以希望。但倘若咸鱼真人的死跟那位“魔帝”挂了钩,掌门真人作为大师兄,还会庇护他么
不论答案是哪个,伤最深的怕还是掌门真人。
裴叶也没逼迫他表态。
她又不是咸鱼真人本尊,不管害死咸鱼的人是谁,这笔仇也轮不到她替咸鱼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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