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顾琞突然道了句。
“即将抵达圣地,进入圣地范围,通讯都会被强制性屏蔽。”
裴叶便给花轻轻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要走啦,傻姑娘努力地幸福一辈子吧,我会一直祝福着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没一会儿,车子驶过某处,裴叶隐约觉得触碰到一层轻飘飘的东西。
往车外一瞧,却见原先的盘山公路突兀变成一条笔直大道,大道两侧一片漆黑,唯独这条道带着光,指引着最后的目的地。裴叶试着张开精神领域去探测周围,却发现自己的精神触摸到一片粘稠到近乎化为液体的不知名黑色物体。她正要收回,一段陌生景象窜入她脑海。
走马观花在她脑中掠过。
她发现自己的视角成了个中年男人。
身边有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跟“他”推杯换盏,男人的脸忽远忽近,忽清晰忽模糊
酒过三巡,男人突然发难掏出绳子将“他”捆绑起来。
原来,这个男人是“他”哥哥,赌瘾上头的赌徒,赌光老父老母留下的遗产,哥哥不甘心又将老婆卖了换赌资,之后将两个七八岁的女儿卖给同村老鳏夫换赌资,偷了弟弟也就是“他”辛苦攒下来的资产,又一次输光之后逃到了外地避风头。这段期间,“他”发达赚了点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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