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是酒量正常的成年人,一杯下去也能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裴叶喝了半杯,两指夹着高脚杯,声音慵懒地邀请青年。
“该你了。”
青年很痛快就喝了,一滴不剩。
他的酒量是从少年就锻炼出来的,再加上身体的改造,干几杯都不会醉。
倒是裴叶没一会儿就两颊绯红,红色蔓延到了锁骨。
她垂着头,口中含糊着说要去卫生间。
青年也没阻拦,只是笑容透着几分势在必得。
进了他的城市地狱酒吧,落了他的,还想全身而退
天真
可他还没等裴叶出来,便觉得有些不舒服,腹部绞痛让他直不起身子,强烈的恶心从喉间上涌,脑袋又昏又沉仿佛有人拿着鞭炮在里边炸。青年艰难开口喊人,眼前景物越发模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