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顾韵会是个很好的弟弟,他也会是个负责人的哥哥。
但可惜,这世上没什么“如果”。
悼念了一会儿,顾韶将尸体放在地上摆平,掏出几卷纱布将顾韵脖子上的伤口绑了起来。
伤口外涌的鲜血已经停止,尸体皮肤也由白里透红变成白里透青。
顾韶深深看了两眼。
似乎坚定了什么信念。
“我想带他回顾家安葬。”
好歹也是兄弟一场,顾韶也不想看着弟弟暴尸荒野。
裴叶无所谓地道“行,那我就回轻轻那边。”
听到花轻轻的名字,顾韶沾满灰尘和鲜血的脸露出一瞬的柔和。
“嗯,那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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