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双手一拽铁鞭,沾满血渍的铁鞭在她手中发出无力的申吟。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些同类,他们哪个被你声音勾得发qg了看看你对面,再看看斜对面”单手将鸨头面部贴着的两根铁柱向外扭开,抓着他的后脑勺将他脑袋按出去,令脖子卡在两根柱子之间,笑着威胁,“脸上两个窟窿装着的眼珠子不会用,那就别用了。”
鸨头脾气还算硬,意识到裴叶诚心想将他往死里折腾,歇了求饶的打算。
“姓筱的,你最好别让老子活着出了这间牢房这座监狱是老子的地盘”
他上下打点多少钱,监狱长胃口一年比一年大,暴力打死个把不服气的犯人再正常不过。
裴叶笑着肩膀都颤抖了。
“有勇气啊,兄弟”裴叶单手搭在他肩膀,卷起的铁鞭迫使他的下巴抬起,“但我入这监狱,不就是为了在这里搞死你威胁这玩意儿是要看对象的,有人会怂,但也有人会选择铤而走险。杀一个回本,杀两个大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搞死你,我面子多下不来啊”
真以为退休老人就打不动了
你大佬还是你大佬。
比不上巅峰状态,但吊打几只菜鸡还是简简单单的。
鸨头垂着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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