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想听,老子想听你喊。,这声音叫起来绝对带感”
裴叶笑着道“行啊,不过我这人嗓子金贵,需要个声替。”
她随手将鸨头往墙上一丢,后者晕得眼冒金星,又因为缺氧而懵逼,
待他稍稍清醒过来有了点力气,裴叶已经将他木板床上的床单被单都撕成条,拧成绳子过来。
当视角出现陌生的鞋,鸨头心下一咯噔。
裴叶又是粗暴的一巴掌将他拍懵,拎着他后领,让他面向铁栏门,跟铁栏门捆绑。
她环顾四周,走到木板床前,徒手将悬吊木板床的铁链拽断,搓了条细的,拎着过来。
用温柔的声音道“待会儿喊大声一些,喊不好,你就别指望自己能活着走出监狱了。”
鸨头正在破口大骂,用各种词汇问候裴叶,根本没注意她说了什么。
直到铁链甩到他背心,粗糙的刺将血肉撕拉一条口子,鲜血四溢,他才痛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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