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叶道“昨夜忙,醒来腰疼。最近两日也无事就赖了,跟被窝多温存一会儿。。”
凌晁听后,双颊默默染上粉晕,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他支吾着道“军营是不太方便裴先生,你年纪还小呢,沉溺于此对身体不好”
裴叶“”
沉溺什么
等等
这小子是不是又开了一辆车
“我要是将你脑子拧下来搁在水里洗一洗,下游黄的能开染坊。”
最后没拧成。
裴叶率兵去拧闫火罗的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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