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以五花大绑跪地的姿势,将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来。
营帐内,鸦雀无声,不少人还露出嘲笑讥讽的表情。
不论是跟将军交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听了他的辩解都觉得荒谬可笑。
“为了苟且偷生,真是什么谎话都扯得出来。三人便毁了三十万石粮草,你将这话跟其他人说一说,你说谁会信你的鬼话”某个跟将军关系不好的同僚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道,“若还是一条汉子,痛快认罚了,还有人说你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你却扯这种谎哼”
将军古铜色的面颊染上羞愤窘迫之色。
他也知道自己的辩解太可笑,但这一切都是真的啊。
某个平日跟将军关系还好的同僚也面露疑色“且不说三人能不能毁掉三十万石粮草,哪怕能,护卫辎重的精锐、几万伙夫又在做什么这么多人,难道还阻拦不了区区三人”
帐内气氛越来越凝重,坐在首位的元帅面色冷漠。
负责督军的闫火罗大王子也面色南难看。
无他,督押粮草的将军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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