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裴叶,其他两人都挂了彩。
伤口还挺多,但不致命。
“叶子,给他们烧个水,将伤口处理一下。”
没死在敌人刀下反而死在伤口感染下,那就有乐子瞧了。
裴叶走到溪边坐下,将手上黏腻的血洗干净。
凌晁爬上岸。
裴叶不说他还没感觉,一说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伤,这里疼那里也疼。
凌晁二人脱得只剩一条遮羞,围在烧起的篝火旁取暖,衣裳被竹叶洗过晾了起来。
起初还挺害羞,但看裴叶那张脸,顿时四大皆空。
凌晁由着竹叶打包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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