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有错,花轻轻就干净了
再说花轻轻父亲是个赌徒、老赖,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父债女尝有毛病
她根本不无辜
花轻轻现在一想起这些留言就觉得心口闷得喘不上气。
顾韶安静地听着,没出声打断。
他能明白那种心情。
在极度绝望下,任何一点点恶意都会被无限放大,而花轻轻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
再来一根稻草便能将她彻底压垮。
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花轻轻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如受伤小兽一般蜷缩着抱着双膝。
顾韶道“尽管如此,仍旧比这个世界好得多。你来这里实在是让人担心。”
尽管花轻轻说得不详细,但仅凭细枝末节也能猜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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