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黑暗的世界又有了些许色彩和声音。
花轻轻“睁”开了眼睛,天台喧嚣的风吹拂她的脸,一群形形色色的人就在她身后好几米远的地方七嘴八舌说着什么。他们的声音或缥缈或真实,一会儿在她耳边低语,一边又悠远得像是从天际传来,模模糊糊得听不真切。花轻轻努力“睁”大眼睛,试图看清这些画面
站在人群中央的两个男女是谁
为什么他们的脸这么熟悉、这么让她想作呕
伸手拨开迷雾,磨砂似的世界倏地清晰起来,被封锁的记忆冲着她张开猩红大口。
她站在原地,目光冷漠地看着那群人。
有人苦口婆心劝导他,例如那名剃着小平头的年轻消防员,他小心翼翼与花轻轻保持距离,生怕离得太近会刺激花轻轻跳下去。她在天台跟其他人僵持了几个小时,这名年轻的消防员就试图劝说她下来几个小时,说到最后连声音都沙哑了,强烈的灼烧感让喉咙微微抽搐。
更多的人则是在看热闹。
花轻轻目光游移,她从高楼往下看,底下围观的人群就跟一个个小黑点蚂蚁一样。
他们的声音也顺着风传到了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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