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尴尬地讪笑两声,笑容看着蠢极了,扭头避开艺宁宁写满嘲讽的直视。
这一反应搁在艺宁宁眼中便是被戳中痛脚后的“心虚”,也是有“廉耻心”的表现也有可能是无法接受几月前的小伙伴如此光鲜靓丽而自己落拓狼狈的现实,花轻轻绝对嫉妒了
艺宁宁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继续扯着话题尬聊。
试图窥探花轻轻这几月的近况,猜测她的遭遇和生活水平。
花轻轻一律含糊其辞,没有直说自己的工作,反倒给了艺宁宁不少脑补的空间。
最后,艺宁宁又追问她。
“你在哪家医院产检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也许能帮你安排安排”
花轻轻推辞道“不用不用了,太麻烦你”
“不麻烦,你这点小事连麻烦都算不上。”艺宁宁姿态高傲,唇角噙着得意和骄傲,“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其实出身艺家。你知道艺家吗这个世界顶尖七大家族之一的艺家。我是艺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小姐,我爸爸他非常疼爱我也极力想弥补我,我的要求他都答应的。”
艺家小姐在外颠沛流离吃了这么多年苦,哪个长辈不心疼愧疚要弥补她
但凡是艺宁宁想要的,长辈没有一个不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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