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问完,公交车上所有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意味深长,也加重内心的不详预感。
公交车从终点站到始发站,再到终点站、始发站
当夜幕黑沉下来,公交车司机下班打扫车厢卫生,开窗通风,拉过水管冲洗腥臭的污渍,打扫到车尾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如烂泥一般缩在最后一排车位上的夙家少爷,唾了一口唾沫。
画面一转,一个陌生男性中介将他送入脏兮兮的医院,给了一笔抽掉四成“佣金”的回报。
不待他恢复力气去联系夙家,场景又暗了下来。
他睁开眼,一辆跟之前不同的公交车,同样有人拍他的肩膀
夙家少爷下意识抖了抖。
类似的公交车、相同的遭遇夙家少爷经历了三回,最后疲得连动怒的力气都没了。
他知道这是噩梦,但醒不来的噩梦与现实有什么区别呢
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现实不可改变,而梦境能醒来
待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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