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道“玩不起就玩不起,说什么恶心不恶心,这不是正常的吗”
花轻轻惊愕双目微睁。
如果是成年男人说这话,她顶多骂一句“煞笔”,但开这口的却是个小少年,他说得坦然而平静,这说明他从骨子里是认同这一现象的。
居然连代表“希望”的少年人也认可这种扭曲
花轻轻再次动摇,甚至有种去富人区医院做个流产手术的冲动。
别建档案也别产检了。
她期待新生命却不愿意将新生命带到这种垃圾世界
她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也在大染缸的影响下成为畜牲的储备。
“这、这哪里正常了”
花轻轻忍不住扶着椅背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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