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昊回想前几天的赶路经历,再想想还要过四天这样的日子,顿觉人生黑暗。
“如果当年”
他偶尔想过,如果凌晁没帮他找荣王说情,荣王没有出手救养父一家,他会走上哪条路
兴许会颠沛流离,舍弃养父一家给的“郎昊”之名,揣着对朝夏的恨意去闫火罗,让闫火罗大王承认自己的身份哪怕这个身份是让世人不齿的私生子再不择手段往上爬,用所有的手段、踩着任何挡了自己路的人,他不知道自己能爬得多高,但绝对不会轻松快乐。
如果,他站在闫火罗这边对抗朝夏,届时又会是什么光景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盘旋一阵子又沉寂下去。
他要充实自己,又要约束凌晁,让凌晁兼顾武艺的同时狠补一个继承者该学的东西。
凌晁说他自己太难了。
郎昊才觉得自己太难了。
“当年什么”
裴叶疑惑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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