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我想洗个澡。”
凌晁一屁股坐在某块大石头上,两条腿张开,脚底板相抵,一只被红色宽大袖子遮住的手随意搁在膝上,另一只手在袖子的遮掩下偷偷揉着酸疼的腰和被马背颠簸的屁股
郎昊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着,将收拾来的木柴搭起来,再将其点燃。
“不远处有个水潭,你去水潭下游洗洗。”
凌晁都能提前从长辈那边得到表字,比凌晁年长的郎昊自然也有。尽管他只是养父收养的养子,但辈分却是跟着养父家几个儿子排的,昊亦有苍天、元气博大之貌,故而取字为季苍。
凌晁先是一喜,随即又撇嘴道“我就爱在上游洗。”
烧着火的郎昊眉头一抬,冷笑着露出几颗白牙,在昏暗视线下格外鬼畜。
“你敢在上游洗一回,裴先生就敢将你丢进粪坑洗一回。”
抖机灵的凌晁下意识抖了抖。
没办法,裴叶这些年树立的暴力形象影响太深。
凌晁偶尔还会委屈流泪,暗骂当年出主意的狗腿狗嘴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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