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战栗从脚底直冲脑门,沿途的鸡皮疙瘩全部炸起。
裴叶一夜好梦,秦绍几人累得一夜无梦,唯独凌晁是一夜噩梦。
凌晁跟郎昊一个寝室。
第二日起来,前者双眼暗淡,衬得身上的红衣都晦暗了,后者精神也不是多好。
“你这梦呓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郎昊预备在天门书院求学几年,室友一到晚上就发了疯般鬼哭狼嚎,他真扛不住。
凌晁蛮横道“你说谁梦呓呢”
他没病
郎昊道“对,昨夜那个嘴里嚷嚷不要了、求你了,停下这里疼哪里疼的人,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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