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方面的指导结束,凌晁又被安排繁重枯燥的体能训练。
“我没力气了”
凌晁赖在地上,那一身大红衣裳早就脏得看不出原先颜色。
这时,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声音传入他耳畔。
“凌晁。”
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尾椎骨直传大脑,激得凌晁原地跳起身。
“小舅”
来人正是几日未见的荣王,其他几个少年见状起身行礼。
“小舅我、我这是”
他生怕裴叶被误会,试图解释。
谁知荣王却道“裴娘子刚才叮嘱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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