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凌晁无力摆摆手。
“梦魇了没事,你下去睡吧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仆从道“刚过寅初,距离一刻还有一会儿。”
凌晁擦了擦额头和身上的冷汗,寝衣被打得湿淋淋,整个人又困又累。
“这才寅初还能睡两个时辰”
手伸进被窝摸了摸,发现屁股不疼了,仿佛刚才被疼得惨叫是自己的错觉。
若不道歉,晚上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凌晁“”
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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