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侍女喊“哼”,右边侍女喊“哈”。
抽打的力道倒是不重,白皙的屁股蛋儿也就微微发红,但对凌晁的伤害却是暴击的。
凌晁从原先的挣扎哭嚎到后来的麻木,死鱼般趴在长凳上。
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他在做梦
但用了各种办法也醒不过来,打屁股的痛楚倒是清晰得很。
“你们是我梦中的人,难道就不能听我的话吗”
母亲和父亲根本不理他,一个捂脸哭,一个跪着哄。
凌晁放弃了挣扎。
他有气无力道“那你们总该告诉我,我究竟要被打多少下我明天还要早起去书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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