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特殊的”
黎殊盯着这名土窠子许久,愣是没有看出门道。
也怪距离远,看的不很清楚。
裴叶道“这人是个男的。”
其余三人“”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
怎么看怎么是个女人
“的确是个男的。”
黎殊提醒裴叶“这里是女闾不是象姑馆。”
真要梳弄,也该是在象姑馆而非“结缘小筑”。
裴叶若有所思地问黎殊“土窠子梳弄接客的话,有什么特殊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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