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央大步流星地上前。
“你们先说你们这是做什么”
秦绍也顾不上关心刚才那道古怪白光,举着牌解释“跟先生他们打牌呢。”
顾央“”
打牌
听着像是什么游戏。
玩就玩,那也不至于往脸上贴纸啊,大半夜想吓死谁呢。
顾央这一夜又是发愁又是被吓,用脑过度再加上睡眠不良,第二日整整晚起一个时辰。
他没睡好,其他几人也没睡好。
黎殊一边打着哈气一边用手电筒照明,将他所记下的造假内容写在纸上,又让管家去准备类似的墨汁、纸张、刻刀、玉石战战兢兢开夜工,天刚蒙蒙亮,伪造品已有六分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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