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雏儿太嫩又不听话啊,要不要兄弟几个给您稳着点儿”
男人大笑道“混球,老子睡服婆娘的时候,你小子的爹还是个雏儿,用得着你碍事。”
这伙人越说越过分,行动上也不甘落后。
两个被盯着的少年怒火中烧。
他们原本想趁着入夜时刻,众人警惕松懈的时候再找机会。
谁料这些畜牲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畜牲。
“这等贼人着实忍不下去了”
耳边是兵匪嚣张、肆无忌惮的狂笑,偶尔夹杂着女子惊慌恐惧的尖叫。
偏偏他们俩佩剑被缴,手无寸铁,还是两个半大少年,根本抵不过这些成年贼人。
正当他们心焦如焚,刚刚还狂笑的男人突然哑声,双眸死死睁大,满面的不可置信。
他抬手捂住喉咙,却摸到迸溅而出的浓稠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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