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白狼又听到有人提问。
那狐狸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他们自顾不暇,哪里还能顾及一个重伤昏迷、在丧尸化边缘不断试探的战友
放在这里吧
漫长沉默过去,其中一人粗哑着嗓子做了决定。
他说完,白狼就感觉自己被人放在地上,脊背靠着地铁隧道冰冷粗糙而膈人的墙壁。
他们离开了。
临走前也没舍得给战友来一枪。
白狼之后的记忆也没有他们。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饥肠辘辘的白狼被一阵无法忍受的腹痛折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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