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时代人均寿命比较长,生日什么的也就战争不那么紧张的时候才能奢侈一把。
看着游戏内的阿崽坐在餐桌前认真吹熄蜡烛,安静许愿的模样,似一股微风吹皱平静湖面,泛起圈圈涟漪。
尽管很快又恢复常态,但湖面知道这阵风曾来过,那些涟漪也曾出现过。
“阿崽许了什么愿望”
裴叶顺嘴问了一句,手指点开系统记录。
虽然没有触发阿崽的回信,但阿崽蛋尖儿飘着的颜文字变成了十分可爱的羞怯。
裴叶唇角扬起,看样子是不能对其他人倾诉的小秘密呀。
只是阿崽不知道系统记录这玩意儿忠实地背叛它。
从阿崽回家看到陌生小屋的惊愕和茫然,到裴叶说“我的崽儿,生日快乐”时的狂喜,再到心情忐忑吹熄蜡烛、虔诚许愿时的认真这些都被系统记录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阿崽不知道该许什么愿望,认真思索了三秒,一、二、三
阿崽想好要许什么愿望,但它有两个愿望,许哪个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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