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鳞提醒她,“哑巴,你今天怎么突然袭击门诊大厅那个男人”
袭击也就罢了,居然还被对方身上携带的护身符打得险些魂飞魄散。
哑巴神情怔愣数秒,昏迷前的记忆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飞速掠过,强烈的情绪在胸腔涌动。
她嘴巴一张一合,沙哑的“啊啊”声只有应鳞能听懂。
有舌头能说人话,没有舌头也能说鬼语。
虽不能与活人交流,但跟鬼交流是可以的。
应鳞便帮着哑巴当翻译,一字一句转述哑巴的话。
“我嗅到了,那个男人身上有我孩子的气味”
“你孩子的气味”
裴叶看了一眼哑巴的打扮。
这一身装束明显是百年前的风格,不像是千禧年之后的现代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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