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蹙眉,忍不住在心里问为什么
南宫御月小时候很惨,但是着世道比南宫御月更惨的并非没有。但是会变得跟南宫御月一样可怕又极端的人却前所未见。
君无欢朝着南宫御月离开的方向而去,他们刚从皇宫里出来,现在看起来似乎又要再回去。一边往前走,君无欢道“这世上比南宫御月惨的人很多,但是他们不是默默无闻的死了,就是默默无闻的苟活着。这世间没有人给他们肆意的机会,但是南宫御月有。”更何况,南宫御月最初埋下仇恨的时候还是个孩子,跟孩子你能讲什么道理
南宫御月的人生跟常人不一样,他先学会了仇恨,然后才学会了其他。之后他所学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他的仇恨或者说欲望服务的。无论是武功还是权谋。
明镜沉默了片刻,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跟了上去。
南宫御月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皇宫,一路上并没有人拦他的路。毕竟宫门早在上半夜的时候就被人攻破了,之后攻破皇宫的人忙着与守卫皇宫的人厮杀,哪里还有心思管后面的事情
等到南宫御月走到拓跋梁的寝宫外面的时候双方已经到了最后的僵持阶段。以拓跋梁为首的一方站着百里轻鸿,皇宫侍卫统领,一袭黑衣的冥狱高手以及少数赶到宫中救驾的将领。而另一方就显得要人多势众得多了。焉陀邑,拓跋罗,拓跋胤,一眼扫过去至少有七八个姓拓跋的。不过他们现在都站在了拓跋梁的对立面。南宫御月看着他们,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
双方人马显然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看到突然到来的南宫御月,再次不由得变了脸色。
焉陀邑却是脸色一喜,“弥月,你来了”
南宫御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拓跋胤的脸上,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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