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拓跋梁的寝宫外面,依然打得难解难分。论兵力,各家联手并不比拓跋梁麾下的兵马和南军弱。论高手,固然拓跋梁这边有百里轻鸿这样的高手,但是百里轻鸿被拓跋胤缠着,一时半刻也没有什么用处。因为之前拓跋胤和南宫御月的截杀,能够指挥兵马的将领甚至还是拓跋罗和焉陀邑这一边占了上方。
夜色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白日里富丽堂皇的皇宫在夜色中仿佛被笼罩上了一层森冷幽暗的气息,让人远远地闻到那味道就觉得不寒而栗。
百里轻鸿和拓跋胤从宫殿前的空地一直打到了不远处的小花园,又从小花园一路打到了寝宫的房顶上。只是碍于寝宫周围依然有大量的冥狱护卫驻守着,两人又从回到了空地上。
拓跋罗和焉陀邑此时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以方便是因为拓跋胤已经开始隐隐露出败绩,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南宫御月。焉陀邑派出去寻找南宫御月的人无功而返,带回来的消息只有被屠杀的拓跋氏又多了两家,很显然南宫御月一直都没有停止他的计划和步伐。至于宫里谁生谁死,他根本就不在意。他只需要保证最后自己能够收割掉拓跋梁的性命就足够了。
南宫御月乱来,攻打皇宫的进度有有些不尽如人意。拓跋罗和焉陀邑的神色都有些凝重,看着被百里轻鸿步步紧逼的拓跋胤,焉陀邑沉声道“大皇子,今晚只怕是有些麻烦。”拓跋罗的神色更加凝重,“今晚何止是有些麻烦,但是事到如今”两人心里都明白,事到如今骑虎难下,他们谁都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更何况目前的局势他们也未必就会输。
但是拓跋罗还有一件担心的事情,“宁都郡侯,令弟到底想要做什么”
焉陀邑神情有些苦涩,南宫御月弄出这样的事情来,今晚过后就算是焉陀家只怕也护不住他了。
见焉陀邑不说话,拓跋罗侧首打量着焉陀邑。
“宁都郡侯焉陀家、可还自认是貊族人”
焉陀邑猛然抬头盯着拓跋罗,拓跋罗正色道“南宫国师现在是什么情况,想必你我都清楚。他已经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