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摇红轻哼一声道“本工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等陛下醒来本宫一定要请陛下立刻换了这幅画。这种血淋淋的画卷挂在这里实在是让人很不舒服”
“这是自然。”
祝摇红重新坐回了床边低眉沉思起来。她自然能感觉到暗中依然盯着自己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怀疑她了还是单纯的怕她再去揭那画卷。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然沉睡的拓跋梁,祝摇红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着他苍白的面容以及额边有些显露出年纪的皱纹。
“陛下,您可要早早的好起来才好啊。”
盯着祝摇红的目光微微迟疑了一下,瑶妃娘娘对陛下俨然是真心的,难道真的是他们太多疑了
拓跋梁休养了几日,虽然已经好了大半却依然还是有些虚弱。只是凶手依然还没有找到,让拓跋梁十分烦躁。
早朝上,拓跋梁忍不住又将拓跋胤发作了一番。自从拓跋胤接二连三的在沧云城折戟,如今拓跋胤在军中和朝堂上早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风光。拓跋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个一个劲儿地打压着拓跋罗一脉。如果不是有焉陀家暗地里支持以及忌惮贺兰真身后的部族,只怕拓跋梁真的会忍不住下手灭了拓跋罗。因为如此,拓跋梁心中更是恨极了南宫御月和焉陀家,早就忘记了当年他们还曾经合作对付过先帝。
就在拓跋梁在朝堂上当着一众官员大肆抨击拓跋胤的时候,南宫御月方才姗姗来迟。
“陛下整日里念叨这些成年旧账做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刚刚丢了脸,想要在别人身上撒气”
虽然南宫御月说的是事实,虽然大臣们都觉得皇帝陛下这种行为十分的上不得台面,却也没有几个人敢光明正大的指出来。南宫御月一袭白衣,漫步跨入大殿,顿时就将满殿的文武压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拓跋梁脸色一沉,“国师竟然还有雅兴来上朝”语气里满是嘲讽。如果不是太后护着南宫御月,他早就将他这个国师给废了
南宫御月微微挑眉,悠然道“这不是听说今儿有好戏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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