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罗闻言并没有觉得高兴,看向南宫御月的眼神反而更危险了几分,“国师,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御月道“本座说了呀,拓跋梁咄咄逼人弄得本座和焉陀家都不得安生,除了换掉他还能怎么办呢”
“为了焉陀家”拓跋罗并不相信,“国师对焉陀家有这么深厚的感情”南宫御月笑道“你也可以当成本座是为了自己,毕竟焉陀家若是没了,白塔也不得安生不是么”
拓跋罗沉声道“国师应当知道,陛下才刚刚登基三年。”
“所以”南宫御月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问道。
拓跋罗厉声道“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国师不为北晋天下着想,反倒是起了悖逆的心思,到底是有什么图谋”
南宫御月打量着拓跋罗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方才摇摇头轻声啧叹道“当初先帝没来得及将皇位传给王爷,真是可惜了。”拓跋罗神色微变,“国师这是在打趣本王”他这样身有残疾的皇子,即便是先帝还在也早就识趣了继承皇位的资格。
南宫御月从旁边的小桌上拈起一颗花生米抛进口中,悠然道“王爷对北晋的忠心本座深表钦佩,只可惜拓跋梁却视王爷和沈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啊。王爷以为拓跋梁为什么要拉拢素和明光”
对着拓跋罗微微一笑道“不就是为了取代沈王殿下么沈王殿下沧云城一战失利,名望必然会跌落到底。王爷认为,拓跋梁还会给沈王殿下爬起来的机会么王爷可还记得,拓跋梁是怎么对付拓跋兴业的连拓跋兴业那样的人拓跋梁都容不下,更何况是天生便于他立场相对的沈王”
拓跋罗沉默不语,南宫御月也不着急重新靠了回去悠然等着他的答复。
马车慢慢地向前行进,拓跋罗靠在轮椅椅背上低头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拓跋罗终于慢慢抬起头来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南宫御月道“成交。”
南宫御月微微勾唇,笑道“合作愉快。”对拓跋罗的妥协丝毫不觉得意外,他相信拓跋罗是忠于北晋忠于貊族的。但是人生在世,谁不自私呢拓跋罗不喜欢北晋乱,但是更不喜欢自己一家子和自己的亲弟弟最后被拓跋梁逼得无处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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